第(3/3)页 “不要写情绪。”刘永昌提醒,“写事实,写风险,写教育公平。省厅最怕什么?怕出事。你就让他们觉得,如果不管,后面一定会出事。” 众人点头。 刘永昌最后说道:“同志们,可以说,已经到了生死存亡时刻,我们要团结一致,共克时艰。” 众人仍旧点头。 刘永昌临结束又补了一句:“如果这一关我们过不去,那我带头辞职,你们也都跟上。” …… 散会后,平林县教育局的灯又亮了半宿。 赵德明亲自坐镇,办公室人员一边起草材料,一边给各校打电话。 “明天上午,所有递交辞职申请的老师,学校领导逐一谈话。” “工资补发消息先透露出去。” “住房补贴和子女入学政策不要说死,就说县里正在研究。” “档案转移材料,一律严格审核。” 与此同时,平林几个本地公众号也开始动了。 凌晨一点,一篇文章发了出来。 《当高薪成为诱饵,县域教育的公平底线谁来守?》 “某邻县资本力量强势进入教育领域,以远超本地财政承受能力的待遇吸纳周边教师。” “短期看是人才流动,长期看是否会造成弱县教育失血?” “民办学校是否能成为资本展示肌肉的场所?” 文章发出十分钟,评论区热闹起来。 有人骂。 “拖欠工资七个月,你跟我谈公平?” 也有人附和。 “高薪挖老师确实不地道,孩子怎么办?” 还有人直接开喷。 “平林县先把老师工资发了再装圣人吧。” 宣传部的人盯着后台,越看越头疼。 这个节奏,没完全按他们想的走,互联网不是会议室。 不是你定了调,别人就照着鼓掌。 …… 舆论发酵了三天,第三天下午,临下班的时候,陆明接到了顾怀章的电话。 “陆总,做好准备,明天省教育厅张厅长,要亲自来拜访你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