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聂明海转过身,对身边的伙计低声说了几句,那伙计点了点头,快步走进了里屋,脚步声急促而沉重。马德胜以为他是去拿钱了,冷笑一声,双手抱在胸前,歪着头看着聂明海,下巴微微扬起。 “马老板,”聂明海转回头,声音平静了一些,但那种平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更让人心里发毛,“咱们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是诚信。” “你我之间,到底谁不诚信,你心里有数。” “我聂明海在长安开了二十年店,什么时候干过昧良心的事?你去问问古玩街上上下下,谁不知道我聂明海的为人?” 聂明海伸手一指马德胜,“你说你付了定金,我承认。” “但你一个月不来取货,电话打不通,人又联系不上,我有什么办法?” 说着,聂明海也是一脸的无奈,“马老板,我不是没等您!,” “这瓶子我没有卖,一直在等你。”说话的时候,聂明海的伙计回来了,手里还捧着账本,递给了聂明海。 聂明海翻开账本,示意马德胜自己看,“直到一周前,您亲自拿着余款来到我店里,买走了瓶子。” “当时我还询问过你,怎么这么久没过来?”聂明海点着账本说道,“你自己说的,第二天出差了,一直没有回来。回来之后,第一时间带着钱来取货。” “你自己看看,余款都付完了!”聂明海拍拍账本,“如果不是你自己付的,哪里来的好心人,帮你付款?” 马德胜的脸从红变紫,从紫变青,像是调色盘一样变换着颜色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,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。 马德胜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,像是离了水的鱼,徒劳地翕动着。最后,他咬着牙挤出一句:“聂老板,少跟我扯这些!我不管是什么人来付了尾款,我只知道当时自己没有回来,根本没有时间给你付钱,你就是卖了我的东西!” “你把我的东西卖给别人,就是违约。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,我跟你没完!”马德胜的声音虽然大,但底气明显不足了,更多是在耍横,像是一个快要输光的赌徒在做最后的挣扎。 聂明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没有再跟他争辩。他知道,这种人你越跟他吵,他越来劲,越觉得自己有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