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那你要和我私奔吗?-《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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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默接过酒杯。

    身后那人的手臂还撑在吧台上,高大的身体将他和周围的人群隔开了大半。

    香水味很淡。

    没有酒气。

    呼吸稳定,手也很稳。

    陈默在心里给这位陌生壮汉做完一套危险等级评估,手腕已经顺着接酒的动作向外转去。

    酒杯会从唇边经过。

    酒会倒进吧台下面的冰桶。

    他再配合着晃两下,假装药效发作,顺势看看这人到底准备把他带到哪里。

    业务熟练。

    经验丰富。

    蜘蛛侠这些年没少被人往酒里下东西。

    好吧,并没有。

    以上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内心独白,完全来自于各种文艺作品。

    就蜘蛛侠那个平均白天打三份工,晚上还得兼职义警的生活作息,怎么可能有空去酒吧蹦迪……

    “整理完照片后就晚安?你就是这么睡觉的?”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
    陈默的手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半杯酒全倒进了冰桶。

    他猛地回头。

    布鲁斯低着头,正在看他。

    距离太近,陈默差点直接撞上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卧槽!”

    蜘蛛感应你靠点谱啊,这种程度的危机你想的是不是有点轻微了!

    这里切Q版漫画,时空暂停,陈默的大脑。

    几乎一直在忙碌着,接各种来线的蜘蛛感应将接线电话往地下一摔。

    空了一会儿,又把摔在地上的电话捡起来,重新坐回了电视台,继续忙活着哪里危机响哪里。

    OK,切回现实。

    布鲁斯拿走陈默手里的空杯。

    “布鲁斯?!”

    陈默向后退了一步,腰却撞上吧台,根本没地方继续退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陈默现在心情很复杂。

    非要形容的话,就是夫妻两人在同一家KTV遇见了,遇见的时候双方还都搂着一个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不应该互相假装没看到吗?

    难道这个场合很光彩吗?

    布鲁斯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他垂眼打量陈默。

    头发长了不少,被随手扎在脑后。

    肩膀比离开哥谭时宽了一点。

    身高也变了。

    那张脸依旧能认出来,少年时期残留的轮廓已经向后退去。

    眼尾还是熟悉的弧度,神情里却多了几年时间才能压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布鲁斯抬起手,手指碰了一下陈默的下颚。

    真实的触感。

    体温正常。

    没有易容面具。

    “你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,青春期男性通常都会经历这个过程。”

    一巴掌拍开布鲁斯韦恩的手,陈默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“四年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报出判断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陈默算了一下那些循环。

    算到一半放弃了。

    十几年的人生被切碎塞进四十八小时,一遍遍重播。身体最后留下多少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……反正绝对比四年多,那就不必说出来让大蝙蝠无能为力的自责了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三年,也可能是四年。具体年龄需要交给专业机构检测,我个人建议不要测。万一报告说我四十多岁,我们以后相处会很尴尬,而且很影响我继承韦恩家产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天,我都说了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布鲁斯的手落到陈默肩膀上,又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骨骼、肌肉和体重都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陈默拍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别检查了,原装正品,如假包换。你再摸下去,周围的人就要误会韦恩先生的海外娱乐项目了。”

    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了。

    陈默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,布鲁斯韦恩怎么可能在乎他的名声?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,他有好名声吗?他?

    他的名声啊!陈默一把捂住额头,为自己的名声默哀。

    布鲁斯顺势靠回吧台,重新恢复了布鲁斯·韦恩该有的松散姿态。

    “你准备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芭芭拉出卖我?”

    “她说你不想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默抬手按住耳机。

    “芭芭拉,你这种传话方式很容易影响家庭关系。我的原话里明明充满了对蝙蝠侠的尊敬、思念和对他个人财产的合理期待,我哪里说嫌弃他了?”

    通讯里传来芭芭拉敲键盘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还要求他暂时别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准备给他惊喜。”

    “他已经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现在只剩惊吓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向布鲁斯。

    “提前说明,你来得有点巧。我还没准备好关于自己为什么离家一年、回来以后突然长大四岁,以及我为什么又捡到一只蜘蛛侠的解释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的视线停住。

    “另一只?”

    陈默拿起一瓶酒,给自己倒了半杯。

    这次蜘蛛感应没响。

    “彼得·帕克。纽约来的,年龄比我小一点,话有点多,责任心过量,遇见危险时喜欢先把战衣留给昏迷患者,然后穿着记者马甲往交火区里跑。”

    通讯另一端,彼得沉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我听得见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讲给你听的。”

    陈默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“他现在在外面,两条街,一辆旧货车里。这里的监控、地图和我们今天的撤离路线都归他管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看了一眼大厅上方。

    一只指甲盖大小的机械蜘蛛正趴在灯架背面。

    镜头转动半圈,对准了他。

    “嗨。”

    彼得通过加密频道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“我应该叫你韦恩先生吗?我在新闻里见过你。不过陈默刚才说你是他要去见的人,他没说你会亲自出现在这里,更没说你们见面的方式包括从背后抱住他和递酒。这里的监控有录像功能,所以如果这是你们哥谭特有的见面礼节,我可以把录像——”

    陈默关掉了彼得的发言权限。

    “你看,话确实有点多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看着他。

    陈默把权限重新打开。

    “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第二学校的医疗车队。南北两边卡着通行路线,彼得查到两名负责人今晚会碰面。我负责进来谈,他负责在外面接应。”

    “谈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其中一个临时跑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指了指头顶。

    “另一个目前住在通风管道里。环境简陋,胜在免费。”

    “白寡妇?”

    “你也查到了?”

    “她掌握北部运输线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省了解释时间。她还没签字,态度也不怎么友好。我准备等她在通风管道里冷静一会儿,再进行第二轮谈判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拿起另一杯酒。

    “我来找小丑。”

    陈默喝酒的动作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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