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无赵明玥的记录,他可能不会想到素日低调的娘俩头上。 陆知微闻言点头,“谁是得利者,事情就与谁有关,此乃人所共知。” 哪怕没有谢珩的份,也都是为了他。 赵晴曾与她说过,刘姨娘与谢玳玳娘俩皆是蠢笨之辈,心思不正但手段有限,无论做什么事最后丢脸的都是她们自己,谢瑜也不够聪明,老实本分到近乎于蠢,唯云姨娘与谢珩心里藏奸,不能不防,何况娘俩身边还有一个金姨娘,早与之拧成一股绳。 金姨娘择云姨娘而非刘姨娘,也是因为谢珩比谢瑜聪明,她一清二楚。 谢峰笑了一下,“珩儿四月才满十二岁,若与他有关,乃是我教子无方,以致他受生母之导,酿出此等之祸。” 他最近一直自省,到底是哪里出了错,竟教出谢珩那样的孩子。 担心儿子受妇人左右,向来满三岁后就养在东院,日常与嫡母生母见面不多,怎么就敢做出残害手足之事? 谢瑜何辜? 就因为生为长子,所以就遭受迫害? 陆知微不赞同,“与国公爷何干?太祖皇帝不是传下来过一句话吗?叫‘龙生九子不成龙,各有所好’,都是一样的出身受一样的教导,刘姨娘和瑜儿安安分分,编造我有二十万两银子嫁妆流言的偏是云姨娘和珩儿,岂能怪到国公爷头上?” 谢峰莞尔,“刘氏和瑜儿哪里本分?也兴头了一阵子,陛下赐婚后他们才安静下来。” “这是人之常情。”陆知微反而颇为理解。 天降馅饼到嘴边,谁不想咬一口? 谢峰叹口气,“我已命李富澄清流言,也直接将云淮中送往矿山挖煤,严禁其父母妻儿靠近宁国公府,但到处置云氏和珩儿时却不免犯了难。” 陆知微体贴地道:“要不就罚几两月例银子?” “胡说,岂能轻拿轻放?”谢峰自来没那么心慈手软,“刘氏未曾伤及他人,我尚重罚,何况云氏?” 陆知微抿嘴一笑,“那国公爷有何决策?” “一开始,我本想把云氏直接遣送回家。”谢峰之所以没有行动,皆因顾忌到谢珩,“只是珩儿年幼,作为父亲,我依然想把他扳回正道,若云氏归宗再嫁,另生儿女,其生母的身份定会给珩儿留下后患,也有损宁国公府的名声。” 陆知微感叹道:“国公爷果真是一副慈父心肠。” 谢峰摇摇头,“接下来几年我怕是十分忙碌,早出晚归,不得空教导两个孩子,送往江南后,瑜儿到金陵的云龙书院,珩儿到苏州的青桐书院,让李富看着他们在那里好好地读几年书,读得好就回京考试,读不好,等年岁再大些我就送他们到军中练一练。” 其中青桐书院的教学更严格,院长是他昔年的一个故交,性格过于刚直,先帝在位期间他不惯朝堂倾轧,早早挂冠而去,回到家乡教书育人。 陆知微忍不住笑道:“瑜儿怕会觉得是无妄之灾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