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侄-《带着蒸汽平台重生回高中之龙腾华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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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提示】:您可消耗因果点或完成特定任务提升外功等级,或尝试融合功法突破限制。】
“我TM真的谢谢您全家十八代祖宗!!!”这句国粹几乎是脱口而出,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,惊起几只寒鸦。这系统不仅初始技能栏扣了我两个,还强行给我套了个“内外功分槽”的模板!纯阳功占死了主位,心意拳法连装备栏都进不去,只能算在副技能组里吃灰?这简直比黑店还黑!
然而,就在这满腔愤懑之际,一股奇异的洪流毫无征兆地涌入脑海!仿佛醍醐灌顶,又似时光倒灌!无数关于“心意六合拳”的感悟、口诀、心法、运劲之妙、实战之要,如同烙印般瞬间刻入灵魂深处!仿佛我真的已经在这门拳法上浸淫了数十年寒暑,不仅自身臻至化境,更能开宗立派,言传身教,培养出足以光耀门楣的得意弟子!那份宗师般的自信与熟稔感,真实得令人战栗!
我下意识地闭目凝神,想要细细品味这突如其来的“馈赠”。可当意念沉入其中,试图抓住具体的招式图谱或修炼细节时,却发现脑海中空空如也!那些仿佛亲身经历过的“记忆”,如同阳光下五彩斑斓的肥皂泡,轻轻一触,便消散无踪,只留下一种怅然若失的空洞感。系统给予的,似乎仅仅是一种“境界的投影”和“知识的幻影”,而非实实在在的修为。
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,我走向山洞。耶律洪基被我的吼声惊动,从熊肚皮上坐起,看到是我,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那头黑熊也懒洋洋地睁开眼,瞥了我一下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,似乎在抱怨被打扰了清梦。两位罗汉见我归来,紧绷的气息略微放松,合十行礼。
我简要告知耶律洪基,其皇叔耶律重元已在洞外等候。随即转身出洞,对着山下林间隐约可见的、由耶律重元亲率的精锐马队(人数不多,但皆是心腹)长啸一声,声音清越悠长,穿透风雪。
啸声刚落,如同变戏法般,十六道暗黄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——树梢、雪堆、岩石后——悄无声息地闪现而出,瞬间汇聚在我身后,与洞口的两位罗汉合在一处。十八铜人,再次齐聚!这份神速,令山下观望的辽军精锐也为之色变。
我拦住正欲上前的耶律重元,指着身后肃立的十八罗汉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:“大帅,山洞就在前方。但请谨记:只能你一人前去。这十八位护法罗汉,职责所在,只认因果,不认权贵。若有不识相者妄图跟随或窥探……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些剽悍的亲卫,“……踏入此地方圆百步者,有死无生,绝无幸理。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耶律重元看着那十八位气息沉凝、如同铜浇铁铸的僧人,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目光,脸色变幻数次,最终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,挥手示意所有亲卫原地待命,独自一人,带着一丝忐忑与急迫,朝着山洞方向大步走去。
目送他消失在洞口,我心中那层因纯阳功圆满而早已存在的、通往武道“化境”的隔膜,此刻在经历系统戏耍、心境激荡之后,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!仿佛真的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、吹弹可破的阻碍,只要心念一动,向前轻轻一顶,便能踏入一个全新的、生命层次截然不同的境界!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,如同黑暗中灯塔的光芒。
“可惜啊……”我心中喟叹,巨大的警兆也随之升起。武学之道,越是接近本质的突破,越是凶险万分。尤其是这种借助外力(系统)或心境剧烈波动带来的“顿悟”契机,根基稍有不稳,心境略有瑕疵,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!十死无生绝非虚言!若在此刻强行冲击,失败身死是小,万一引发不可测的时空反噬,恐怕连离开这个试炼世界的机会都将彻底断绝。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功到自然成。”我强行压下那诱人又致命的冲动,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无奈的道路,“如今唯一的选择,只能是靠自己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,将基础夯实到无可撼动,待到瓜熟蒂落,自然水到渠成。外力……终究不可恃。”
想通此节,心中反而一片澄明。我对等候在侧的辽军亲卫统领道:“我功夫到了紧要关头,心有所感,需寻一僻静处闭关七日,梳理所得。七日之后,自会前往王帐,与你家大帅和太子殿下,好好聊聊这辽国的……国运前程。你们不必在此枯等,先行离去便是。”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辽军统领虽满腹疑窦,但见识过我的手段和那十八罗汉的神异,又得了耶律重元严令不得怠慢,只得恭敬领命,带着队伍护送(实为监视)着完成使命的十八铜人缓缓退去。十八罗汉在得到我意念许可后,如同融入大地的水滴,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之中。
送走众人,山林重归寂静。我并未立刻闭关,而是凭着与“踏夜”之间那微妙的感应,在附近山林中穿行。果然,在一处水草丰美、避风向阳的山坳里,找到了我那匹被拴在树桩上的小黑马。周围的草皮已被啃食殆尽,露出褐色的冻土,但缰绳依旧完好。这小家伙显然饿得够呛,正百无聊赖地用蹄子刨着雪地,见到我出现,立刻发出欢快的嘶鸣,大脑袋亲昵地往我怀里蹭。
“好马儿!不愧是我的‘踏夜’!”我大笑着拍抚它结实的脖颈,心中涌起一丝暖意。饿成这样都没咬断缰绳跑掉,这份灵性着实难得。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我化身成了尽职的马夫。先是用雪团仔细地为它擦洗掉皮毛上沾染的泥污和汗渍,梳理打结的鬃毛。接着,从行囊里掏出珍藏的鸡蛋干(煮熟晒干的蛋黄蛋清混合物,高蛋白)、豆饼(榨油后的豆粕压制,富含植物蛋白和能量),又寻了些向阳处尚未完全冻僵的枯黄草叶。看着“踏夜”狼吞虎咽,大快朵颐,发出满足的响鼻,我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。伺候完马儿,我也简单吃了些干粮,饮了些雪水。一人一马,休整完毕,整装待发。
这一次,我不再急于赶路。心境澄澈之后,反而有闲情逸致欣赏这北国雪原的苍茫壮阔。一人一骑,信马由缰,沿着来时的路径,优哉游哉地缓行。看雪落群山,听寒风呼啸,感受着体内纯阳内力在寒冷中自发流转的融融暖意。原本只需疾驰一日的路程,硬是让我走了三天三夜。当那座熟悉的、金碧辉煌的巨大王帐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时,心中竟无多少波澜。
帐外并无刀斧手林立,守卫虽然森严,但气氛却显得平和了许多。通报之后,我掀帘而入。帐内暖意融融,巨大的青铜火盆炭火正旺。只见耶律重元与耶律洪基叔侄二人,竟毫无隔阂地席地而坐,围着火盆。中间摆着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肥羊,几坛开了封的烈酒。两人推杯换盏,低声交谈,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意和微醺的红晕。之前的剑拔弩张、猜忌生死,仿佛都在这几日的深谈与烈酒的催化下,烟消云散。权力的交接,或许已在无声中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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