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教授那张蜡黄的、颧骨高耸的、深陷的眼窝的脸上没有后悔,只有平静。 她的心慢慢定了。 老师选择回来的时候,她也犹豫过。 国外有舒适的实验室,有充足的经费,有走在世界前沿的同行。 回来意味着从头开始,意味着落后,意味着要花很多年的时间去追赶那些人家早已拥有的东西。 可是老师还是回来了,他说,总要有人回来的。不是现在,就是将来,不是我们,就是别人。既然总要有人,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? 她没有那么大的觉悟,她只是觉得,老师说得对。 对的事情,就应该去做。 至于结果,至于回报,至于那些“值不值得”的算计,等做完了再说。 赵小禾把手从膝盖上松开,站起来,走到沈青梧旁边,蹲下来。 “沈大夫,我帮你。” 她是华国人,虽然出过国,见过那些先进的东西,见过那些一应俱全的设备和走在世界前沿的技术。 但她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的。 这片落后的、贫穷的、被很多人看不起的土地,是她的根。 这片土地上有像沈青梧这样的人,他们不需要最好的设备,不需国外的血清,他们用自己自己的药,治病救人。 —— 之后,赵小禾更是跟在沈青梧旁边。 队伍里只有她们两个女人,虽然沈青梧不怎么说话,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靠近。 下意识的,在陌生、危险、随时可能出事的环境里,人会自动靠近那些看起来可靠的人。 沈青梧就是那样的人。 “沈大夫,” “我脸上的伤,会留疤吗?” 别看赵小禾醒来之后不吵不闹,就是哭了一回,当着所有人的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