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了这话,陈礼章再也忍不住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嘲讽。 “你笑什么?” 陈礼章收住笑容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,“我笑你们愚昧无知,笑你们只会纸上谈兵,笑你们连事情都没搞清楚,就迫不及待评头论足,是不是只有这样,才显得你们有高见。” “你胡说八道。” “陈冬生和鞑子议和,就是卖国贼,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,怎么就愚昧无知了。” “天下人都知道。”陈礼章冷笑一声,“天下人知道边关的疾苦吗?” “知道将士们浴血奋战的艰难吗,知道宁远城百姓流离失所的痛苦吗?” “你们不知道,你们只知道坐在这里,说着冠冕堂皇的话,却从来没有想过,如果真的继续打下去,会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,多少百姓家破人亡。” 陈礼章顿了顿,继续道:“陈副使刚到宁远,以少胜多,靠着智谋烧毁了敌军粮草,成功解救了宁远城围困,他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懂边关的局势。” “他做出议和的决定,肯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,而不是你们口中的贪生怕死。” 陈礼章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嘶吼出声,“你们学了四书五经,读了圣贤书,面对鞑子大军,恐怕连刀都握不稳,在这里谈什么忠义,论什么气节,你们配吗!” 说完,陈礼章一甩宽袖,“陈某不屑与你们为伍,那从今往后,咱们就各走各的路,不再往来,我陈礼章绝不会和你们这些愚昧无知是非不分的人同行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去,走了几步,想到了房间在二楼,于是又返了回来。 他看到那些人脸色难看,冷哼一声,上了二楼。 留下一群或脸色铁青,或尴尬不已的人,大家面面相觑,都被陈礼章的话搞得有些下不来台。 符耀书停留了片刻,跟上了陈礼章的步伐。 符耀书踏进门槛,正好看到陈礼章靠在门板,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。 符耀书忍不住笑了起来,打趣道:“你刚才可真是威风,舌战群儒,把那些人说得哑口无言,真不错。” 说完,符耀书还给陈礼章比了个大拇指。 陈礼章重重叹息一声,“你就别笑我了。” “没笑你,你刚才真的很厉害。” 陈礼章无奈地道:“刚才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,我只不过以牙还牙罢了。” 第(1/3)页